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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提升青岛市养老机构入住率的课题调研

更新时间:2018-10-08 11:56:29 点击次数:103次 文章来源:

关于提升青岛市养老机构入住率的课题调研

                  

马鸿冰  张志勤  王珊珊

           

为了进一步提升青岛养老机构入住率,更好地发挥机构养老的补充作用,推进养老服务体系的建设与完善,根据青岛市民政局的要求,我们开展了关于提升青岛市养老机构入住率的课题调研。

本次调研,采取了实地考察、专题座谈、问卷调查以及数据分析等方法。课题组先后组织了三场次养老机构负责人座谈会,听取了31位与会机构负责人的意见;走访了6家养老机构,个别访谈养老机构负责人12人;对150名入住养老机构的老年人和75名养老机构负责人进行了问卷调查。同时,对全市200余家养老机构的性质、床位数、入住老年人数量、护理服务人员情况等基础数据进行了全面分析。通过综合分析比较,查找了影响我市养老机构入住率的主要问题,分析了产生这些问题的各方面原因,在此基础上,提出了有关提升养老机构入住率的对策建议,最终形成了如下研究报告。

一、青岛市养老机构入住率基本概况

青岛市老龄人口基数大、高龄化程度比较突出,老龄化发展速度较快。据相关资料统计,2016年底,全市60岁以上户籍老人168.5万,占总人口的21.3%,高出全国4.6个百分点。80岁以上高龄老人26万,占全市老年人口的15.4%

青岛市养老机构建设始于1998年前后。经过近20年的发展,已经有了长足进步,截至2016年底,全市已登记注册的各类养老机构222家,其中公办养老机构(含公建民营的养老机构)22家,民办养老机构200家,具备医养结合条件的养老机构180家,获得25星级的养老机构51家。全市养老机构申报床位7.05万张,每千名老人床位约42张,其中每千名老人的医疗床位7张。

但从整体情况看,目前我市养老机构的入住率不高。根据2016年底的统计,全市养老机构入住率平均为58.34%。为此,我们进行了多方面的分析比较:

(一)各区市的养老机构入住率不均衡


各区市养老机构入住率比较


由表1可以看出,由于受地域差别、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等因素影响,青岛市各区市的养老机构之间入住率差异较大(最高为市北区64%,最低为黄岛区32%)。其中,市北区和平度(但平度的总床位偏少)的入住率均达到60%及以上,市南、李沧、城阳、胶州、莱西养老机构的入住率在40%-60%之间,崂山、黄岛、即墨的养老机构入住率在40%以下。(见表1

(二)各区市每千名老人床位数与机构入住率基本正相关


据统计,各区市每千名老人拥有床位数与养老机构入住率基本正相关,每千名老人拥有的养老床位数越多,入住率越高。但是,平度则呈现出相反的结果,其每千名老人拥有的养老床位数为7张,是全市最少的,由此其养老机构入住率居全市第二(61%)。但是,这个结果不具有典型意义(见表2)。


2 各区市养老机构入住率与每千名老人床位数之比

(三)养老机构入住率的频数分布

统计情况表明,全市入住率达不到40%的养老机构有68所,占养老机构总数的31%;入住率在40%-60%的养老机构为55所,占总数的25%,两者总和为56%;入住率在60%以上的养老机构有99所,占总数的44%

(四)公办(含公建民营)、民办养老机构入住率比较

由表3比较结果可以看出,青岛市民办养老机构入住率低于公办,其中公建民营的养老机构入住率总体好于民办养老机构。因为公办养老机构的统计中,有一部分是以收养五保老人为主的敬老院,因其受政策限制收住的老人数量较少,拉低了公办养老机构的入住率,使得总体入住率略低于公建民营养老机构,但各市区公办养老机构的总体入住率仍保持领先地位。


公办、公建民营、民办养老机构入住率比较


(五)规模较小的养老机构入住率高于大规模机构

养老机构床位规模不同,使入住率也存在一定差异。就总体情况看,养老机构设置床位在150张以下较为合适,便于实施科学有效的经营管理,对提高为老人服务的质量有所保证,从而也稳定了其较高的养老机构入住率。

(六)从有无医养结合条件对入住率的影响看

    实践证明,设有医疗床位,实行医养结合的养老机构入住率高于未设医疗床位的养老机构,有无医养结合服务条件,对老年人选择养老机构是有明显影响的。   

 综合以上情况,可以看出我市养老机构入住率的几个基本特点:

一是地区差异较大,各区市的养老机构数量、每千名老人的床位数及入住率,存在较大差异。市区的养老机构数量及每千名老人的床位数均高于郊区。

二是公办养老机构,包括公建民营养老机构的入住率明显高于民办养老机构。

三是,具备医养结合条件的养老机构的入住率要好于没有医养结合条件的机构。

二、养老机构入住率的影响因素分析

养老机构入住率是一个综合性指标,它既反映了一个机构的服务与运营质量,同时,也受制于各个方面因素的影响。我们在调研中,重点从制约和影响养老机构入住率的因素入手,进行多方面的分析,力求把握主要因素,以便寻找相应的对策。根据问卷调查、座谈走访以及日常掌握的有关情况,我们认为,影响养老机构入住率的主要因素有以下方面:           

(一)服务质量对入住率的影响至关重要

养老机构的服务质量对其入住率有着直接而重要的影响。根据我们对入住机构老人和机构负责人的问卷调查发现,认为服务质量直接影响入住率的比例均在86%以上(认为选择养老机构首先看重的是服务质量的老年人为86.6%,认为影响机构入住率的第一因素是服务质量的机构负责人为86.3%)。但是,服务质量不是一个单一指标,它具体体现在管理水平、服务专业度、服务态度、服务意识等方方面面,其中最重要、最活跃的因素,是管理人员与护理人员的专业水平与服务意识。调查情况表明,凡是入住率高的养老机构,均有着质量比较高的服务水平,支撑这个服务质量的,则是规范的管理、稳定的队伍、专业的要求和以老人为本的需求机制。反之,入住率不高的机构,除了部分客观因素,服务质量满足不了入住老人的需求,仍是老人们“进不来、留不住” 的主要原因。这一点,在我们走访市北区福寿乐老年公寓时就得到了印证。该公寓自1999年开办以来,虽然从来不做宣传广告,受客观条件影响,至今也面临着设施陈旧、设备老化等问题,但其入住率始终保持在90%以上。吸引老人入住的主要原因,是这里优质温馨的服务。他们不仅在日常生活照护和医疗护理方面要求规范,服务到位,在饮食调理方面也是独具特色,每天在三餐之间加上两次以水果为主的营养餐,有效地补充了老人的营养需要。而提供了这种服务的,是一支经过长期培养和历练的、稳定、专业、团结和谐的服务队伍,以及在实践中逐步形成的科学规范的管理体系,从而为持续的高入住率奠定了基础。我们在调研中也同时发现,有些养老机构服务意识薄弱,忽视了内部建设,特别是员工队伍的规范管理与素质提高,把大量的功夫花在对外宣传招聘上,结果,或是吸引不了老人入住,或者即使老人进来了也留不住,流失率很高。

在养老服务界,无论是机构从业人员还是老年人,大家普遍对“口口相传”的效果非常认可,来自老人和亲属的宣传与认可,往往具有比媒体宣传高得多的可信度,而这种“口口相传”的形成,主要源自入住老人及亲属的亲身感受。如市北区福寿乐老年公寓这种入住率高的机构,很大程度上是靠长期优质服务形成的口碑,获得了社会的认可。由此可见,服务质量对于养老机构入住率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二)设施与环境对入住率的影响不可小视

养老机构的区位特点、设施水平和环境条件,对老年人选择养老机构,有着不可小视的影响。一般情况下,在地处居民集中区、交通便捷、子女探视方便的区域设立的养老机构,客观上便有了一种得天独厚的条件,如果内部设施符合规范标准,特别是具备了医养结合服务的条件,往往机构的入住率就会逐步上升。我们在调查中可以看出,具有医养结合服务条件的养老机构,其入住率明显高于没有医养结合服务的机构。因此,养老机构在设立之初,选择好恰当的功能定位、合适的区域地角、合格的内部设施标准,是确保入住率的重要基础。有了这个基础,再加上良好的服务与规范的管理,就可以较快地进入稳步发展的阶段。在一般情况下,老年人及亲属实地察看养老机构时的第一印象,对于决定是否入住具有重要影响。我市目前有一批早期建成的养老机构,由于起步建设标准低,运营时间长,现在面临设施设备更新改造的问题。但因这些机构往往规模较小,无力投资改造,只能采取维持经营的办法。此种状况应引起政府主管部门的高度重视,结合养老机构服务质量专项治理整顿研究相应对策。

(三)收费标准也有重要的制约作用

养老机构的收费标准,也是影响机构入住率的重要因素。我市的公办养老机构入住率相对较高,如市福彩老年公寓、李沧区社会福利院等,常年的入住率基本都在100%。除了良好的硬件设施与服务质量外,公办养老机构的收费标准一般都低于同等民办养老机构。与民办养老机构因房租等问题造成的高成本运行相比,公办养老机构可谓是“轻装上阵”,这也是导致公办机构与民办机构收费标准有所差别的客观原因。另外,我市自2012年实施长期医疗护理保险制度以来,有40余所养老机构符合“专护”和“院护”医疗范围,因此护理的部分老年人可享受医疗护理保险给付的护理费用,机构相对能够降低护理对象的缴费标准。

目前青岛市人均退休工资3000 元左右,退休费超过3000 元以上的老人占少数。在一般情况下,退休金能够支付养老费用并略有结余,是老年人能够接受的比较理想的收费标准,超过这个标准就容易限制老人入住养老机构的愿望。

(四)养老机构所提供的服务品种具有一定吸引力

由于地域、年龄、性别、经济水平、生活环境的不同,老年人的需求层次与消费偏好也不一样,除了生活照料、医疗护理等共性服务的需求外,老年人在精神慰藉、心理疏导,以及文化娱乐等层面的个性化服务需求越来越高。经过多年的努力,目前养老机构虽然在服务内容上已经有了规范化的要求,但多数养老机构服务模式雷同、服务内容相似,服务品种单一的问题还是普遍存在,缺乏对老年人的吸引力,适应不了老年人对生活环境改变所引起的心理变化的需求,使老年人在走出家门进入新的环境之后缺少“家”的感觉,这时就很容易产生一种不满或要求离开的心理。我们在调研中发现,这也是养老机构因流失率而影响入住率的重要因素。

(五)老年人的思想观念与子女的影响不可忽视

目前,我国老年人的家庭养老观念居上。受中国数千年历史积淀下来的“孝文化”的影响,中国人传统的养老观念是“养儿防老”,子女送父母去养老院养老会被认为是一种不孝的行为,老年父母会产生一种被子女遗弃了的感觉,会为此而感到羞耻,通过对老年人问卷调查,在对养老模式的选择上,有75%的老年人选择家庭养老。多数老年人认为,只要自身条件允许的话,愿意选择在家养老。但是,如果在身体有病、生活需要照护时,多数老人还是选择在机构养老。在老人缺乏自理能力的情况下,子女往往是决定老人是否入住机构、入住哪个机构的“拍板者”。

(六)政府的政策引导与支持力度非常关键            

政府的政策引导和扶持支持,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养老机构健康发展不可或缺的重要条件,而且,随着形势的发展,各级政府还将进一步加大引导和支持的力度。但从目前实际情况看,来自政府的引导与支持,多数表现为资金补贴、优惠政策等措施,而在如何具体引导社会力量参与方面尚显不足。

综上所述,影响养老机构入住率的因素是多方面的。尽管就不同的养老机构来说,其主要因素可能有所不同,但是,无论是何种情况,养老服务质量始终是一个对入住率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为此,应该把大力提升养老机构服务质量作为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重中之重,下大气力抓紧抓好。

三、关于提升养老机构入住率的对策建议

继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推进养老服务业发展的实施意见》(青政发〔201636号)提出:“指导和鼓励现有养老机构通过市场化、连锁化、产业化经营等方式,提升服务质量和水平,提高现有床位利用率”,今年814日,市政府办公厅下发《关于进一步提升养老服务质量的实施意见》(青政发 )又明确要求,到“2020年养老床位平均入住率达70%”。尽管市政府所提出的目标不是很高,但要按期实现则要付出艰苦努力,因为,一方面是如何尽快解决现有养老机构存量床位空置的问题,另一方面还要针对新建养老机构持续增加的情况,着力解决新增床位的入住率的提升问题,可谓任重道远。

我们认为,下一步应从以下方面开展提升入住率的工作。

(一)机构准确定位、突出专业特色

随着老年人对养老服务的多元化、多层次需求,未来的养老服务业将逐步呈现专业化、特色化、多功能的发展趋势。要适应这种发展趋势,一个养老机构就必须有适合自身情况的功能定位,才能在服务市场的开拓方面形成自己的服务特色,拥有比较固定的客户群。如果机构的功能定位不清晰,就难以获得预期的发展。例如,德国柏林的一家医疗研究机构专门研究“阿尔茨海默症”,他们借助自身优势和特色,在附近开了一家护理院,专门收治阿尔茨海默症患者,为入住老人提供最先进、最专业、最有效的医治和护理,其效果显而易见。反之,那些服务对象定位准确,并以此为核心强化专业服务,服务效果显著的养老机构,就有机会获得新的发展,实现转型升级。在努力提高养老机构投资者和管理者的功能定位能力和意识方面,政府主管部门应扮演重要角色。

(二)强化服务意识、提高服务质量

如前所述,养老机构的服务质量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性因素。养老机构要提高入住率,在功能定位准确的前提下,唯一的路径就是不断追求优质的、能够满足老年人需求的服务。服务质量的提高,是一个系统工程,绝非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重点要解决好“为谁服务”、“谁来服务”、“怎么服务”几个问题。首先要解决好“为谁服务”,也就是如何以老人的需求为出发点和落脚点的问题。好的养老机构就像一个大家庭,这个家庭的和睦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家庭成员能否有幸福感。如果养老院的老年人与护理人员之间、老人与老人之间能够像亲人一样共同生活,就会在养老院找到家的感觉,生活满意度也就会提高,入住率自然就随之升高。

在提高服务质量的过程中,“怎么服务”是实际涉及的是机构的管理水平问题。近些年来,随着各类服务规范的出台,养老机构普遍重视制度建设,这是提升服务质量所必需的基础。但在现实中,如何让制度与规范不是一种冷冰冰的东西,而是变为一种暖融融的行为,确实需要下大的功夫。从目前的情况看,随着顶层设计的力度不断加大,养老机构所需的基本管理制度与规范已趋于完善,但问题的关键是如何通过提高机构全员的服务意识与服务能力,使制度既能成为提高服务质量的保障,又能化为老人们实实在在的获得感。另一方面,要加强养老服务质量评价体系建设,通过制定实施细则,将服务质量与养老服务人员的福利薪酬挂钩,与养老机构的评定挂钩,努力强化“以服务求生存、求发展”的行业共识。

在注重养老机构提升服务质量的同时,也要十分重视硬件建设,因为硬件建设是服务质量的依托。

(三)坚持医养结合,适应服务需求

随着老年群体健康意识的不断提高,以及高龄、失能、失智老人的特殊需求,老年人及家属在选择养老机构时,对是否具备医疗服务条件非常看重。调查表明,我市养老机构中实施医养结合的,其入住率明显高于没有医养结合服务的机构,特别是一些专门收住失能、失智老人的机构,由于他们所提供的生活照料与医疗护理具有较强的专业性、相配套的特点,较好地适应了这一部分老人的刚性需求,因此就能够形成相对固定的客户群体,保持较高的入住率。实践证明,近些年来,从国家层面到各级政府,把医养相结合作为养老服务体系建设的组成部分,是适应养老服务形势发展的有力举措,对于提升和完善养老机构的服务功能有着重大意义。目前我市大部分养老机构已经实行了多种不同形式的医养结合,具有良好的发展基础。下一步应在此基础上,重点抓好以下工作:一是进一步提高养老机构医养结合的规范化程度。充分利用当前简化审批程序的机遇,积极鼓励引导养老服务与医疗服务的深度对接,尽量扩大医疗服务的保障范围和服务品种,提高服务质量和便捷程度,更好地满足老年人对医疗服务的需求;二是以实施青岛市长期护理保险制度为契机,提高养老机构参与长期护理保险的积极性。我市作为全国长期护理保险制度的试点城市之一,在认真研究论证的基础上,将从明年开始试行长期护理保险制度。该制度将保险范围,由以医疗护理为主,转向以解决失能人员基本生活照料和与基本生活密切相关的医疗护理为主。这一制度的实施,将有力缓解重度失能、失智老年人的长期护理困难,同时也将给养老机构带来新的发展机遇。从目前情况看,在长期护理保险制度实施的过程中,无论是在提供“专护”、“院护”还是“家护”方面,养老机构都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四)完善服务设施、优化发展环境

研究表明,养老院所提供的各种软件和硬件设施情况对入住的老年人生活满意度的影响是比较大的。老年人的所有的活动都是在养老机构进行的,因此,机构所提供的各项软硬件设施是能否让老人住得安心、放心和开心的重要基础与保障。良好的的适老环境能够给入住老人的生活带来安全便捷、能够使老人们心情愉悦,提高生活品质,而非适老环境则会给老人们的生活造成影响,甚至直接影响了他们的身心建康。研究表明,养老院所提供的各种软件和硬件设施情况对入住的老年人生活满意度的影响是比较大的。老年人的所有的活动都是在养老机构进行的,因此,机构所提供的各项软硬件设施是能否让老人住得安心、放心和开心的重要基础与保障。

为此,一方面,新建养老机构要严格执行有关建设规范,按照标准的养老机构适老环境设计建造。应根据自理老人、轻度失能老人、重度失能老人的护理需求设计不同的功能区。对自理老人,不仅要解决基本的生存需要问题,而且还要提供各类文化娱乐活动设施,满足老年人精神方面的需求,根据老人的身体状况,组建合唱团、登山组、书画组、棋牌组等兴趣小组,开展各种文体活动,丰富入住老人的物质文化生活。对失能、失智老人,应注重充分满足其行动、听力、视力、智力、吞咽等功能障碍代偿需求,提高老人的进食、排泄、洗浴等三大功能,同时缓解护理人员护理失能老人的困难,减轻护理风险、护理强度和人力资源成本。

对现有养老机构的硬件设施改造,应采取积极引导、区别情况、因地制宜、分步实施的原则。对一些基础比较好,有一定资金能力的养老机构,可积极进行引导,结合星级评定、专项检查等时机,鼓励机构抓紧进行改造升级;对一些有发展基础和改造意愿但有实际困难的养老机构,可采取以自筹为主、政府帮一点的方式,分布实施改造升级;对那些基础条件差,入住率始终难以提升的养老机构,则可在积极引导的前提下,通过引入专业的社会力量进行并购、合作、加盟等形式,有计划地完成改造升级,不应坐等其“自生自灭”,以免耗费社会资源、影响养老机构的整体形象。

(五)满足多元需求 推进融合发展

养老机构的发展必须依赖于养老服务市场,而市场的核心是老年人的需求。养老服务的供给侧改革要以需求为导向,紧贴老年人的需求去设计产品,提供服务。养老机构要发挥好在养老服务体系中的补充作用,不应仅限于机构内的现有服务,必须根据当前老年群体不断增长的服务需求,用心设计,创造性地提供多样化服务,积极开展与居家养老、社区养老互动的融合式服务,在满足老年人不同需求的过程中扩大老年人入住来源。目前,国内一些走在前列的养老机构,无一例外地都积极延伸服务范围,通过对目标客户进行精准和全面的分析,提供多元化、个性化的增值服务,实现了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赢。在当前大力发展居家社区养老服务的形势下,积极引导养老机构发挥自身拥有的人才、设施优势,积极向居家社区养老服务辐射,形成居家、社区、机构养老服务的融合发展,是一个值得重视的趋向。我市有的养老机构在这方面已经进行了很好的探索。为此,应通过典型的培育推广,逐步引导具备条件的养老机构拓展服务功能,延伸服务范围,积极参与社区居家养老服务及其他为老服务项目,增强机构的辐射带动作用。

(六)引导合理收费、降低运营成本

我国“未富先老”的现实,决定了大多数老人非常关注养老机构的收费问题。目前除了公办养老机构的收费属于政府指导价,其他各类养老机构的收费标准基本都是市场定价。从我市养老机构的实际收费标准看,目前大多非营利性民办养老机构的收费标准在2000-3000元之间,属于中等水平,少部分设施档次较高的机构定价在4000元以上。也有个别养老机构受各方面条件限制,收费标准仅在1000元以上,主要收住低收入边缘的老年人,但这些机构的服务质量和管理状况令人堪忧。

我国城镇老年群体的收入大致呈现出一个橄榄形,最下面的10%的五保、低收入家庭,顶端的10%年收入较高,中间的80%是是属于以领取退休金为主、能够独立生活的老人。根据一般惯例,如果按照平均退休金的80%作为入住养老机构的费用,是比较符合老人及其亲属的入住预期,高于这个标准,容易超出老人的经济和心理承受能力,难以吸引老人入住;低于这个标准,则会影响机构的正常运行,导致服务质量的下降。因此,合理确定收费标准,是提升养老机构入住率的重要问题。

合理的收费标准必须以科学、有效的运营成本为依据,因此,如何加强管理,提高效益,降低运营成本,是实现价格合理的基础,也是涉及养老机构的管理的核心问题。要进一步通过专项管理能力建设培养等途径,努力提高养老机构管理者的经营管理理念,使他们掌握先进的经营管理方法,压缩不必要的费用支出,提高管理效率,为实行合理的收费标准腾出空间。

(七)抓好队伍建设、夯实服务基础

人才队伍建设,历来是养老服务业发展的重要基石。对于一个机构来说,“谁来服务”、“怎样服务”的问题,是决定服务质量进而影响入住率的关键,这也是一个已经过实践被反复证明的问题。目前养老机构护理人员的福利待遇和社会地位不高,年龄偏大、学历低、流动性大、专业素养不高的现象普遍存在,其不仅影响着养老机构的发展,而且也对养老服务业的整体发展有着严重制约。因此,应在近些年养老护理员队伍建设取得成效的基础上,继续抓好护理人员的专业培训,从根本上解决养老机构入住率的提升问题。进一步完善统一的考核机制,定期对护理人员的服务质量与服务效能进行考核,切实把老人的满意度作为重要的考核标准和奖惩依据。可以尝试建立推出一套积分成长和淘汰机制,使护理人员从“被动管理”转到“自我管理”,通过多种途径保证护理人员队伍的稳定性,逐步形成“以老人需求为核心——提高服务态度和质量——提升入住率——人员素质待遇提高——服务质量进一步提升——入住率不断提升”的良性循环。

(八)加强规划引导、加大具体指导

在我国养老服务业的发展过程中,政府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特别是以公益性、普惠性为主的养老事业的发展,更离不开政府的支持与引导。为了提高政府支持与引导的社会效果,根据我市养老机构发展的实际情况,建议下一步加强以下方面的具体指导:一是加强对养老机构设置和建设的具体指导。目前,我市虽已制定了养老机构设施布局规划,但是由于这个规划尚未例如全市的整体规划,特别是区域性详细规划,因此其引导作用难以发挥。在社会力量参与养老机构建设的起步阶段,在没有规划引导的情况下,往往会出现选址、投资等方面的盲目性,以致于影响投资效率,影响机构运营后的入住率。可通过定期发布区域性养老机构设施建设情况与需求情况的“白皮书”,使社会力量知晓有关养老服务的需求情况,更有针对性地参与有关项目的建设与投资,减少盲目性,提高自觉性;二是建立老年人养老服务需求评估制度。老年人对养老服务的需求,是养老机构发展的目标指向,具有很重要的指导意义。目前我们在这方面尚有欠缺。应抓紧建立起全市性老年人养老服务需求评估制度,通过阶段性评估,为机构养老、社区养老和居家养老服务提供必要的信息,以促进养老服务业的精准发展。三是积极培育发展为养老服务业提供服务的专业咨询组织。我市养老机构的发展过程,充满了艰辛的探索,也有若干成功的实践。如果通过认真地总结,可以从中获取许多具有本土特色的发展经验,用于指导现在的工作;同时,许多养老机构的从业者也面临着不少困惑与迷茫,渴望从有关方面获得及时的回答和正确的引导。而这一切,都有赖于发挥咨询机构的作用。但目前我市能够提供这种服务的专业性咨询机构少之又少,难以满足养老机构自身发展的需求。为此,政府应加大支持力度,鼓励发展服务于养老服务业的专业性咨询类社会组织,协助政府细化对养老机构的具体指导,帮助养老机构克服“成长中的烦恼”,优化养老机构发展的软环境。

论文主要作者:    马鸿冰   性别:男  年龄:71

退休前单位和职务:青岛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副教授

退休后单位和职务:青岛市老年学学会老年人社情调研专业委员会主任

青岛市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关爱工作室主任

青岛市崂山区老年人健康研究会会长

青岛市养老服务协会专家委员会专家

邮箱:  qdmhb@163.com

201861

责任编辑:活动处